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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 CHO 到 HEK293,哺乳动物细胞表达系统的升级之路

热门推荐: 哺乳动物细胞 CHO HEK293
来源:抗体圈 2025-12-09
在生物制药行业蓬勃发展的今天,重组治疗性蛋白的高效生产成为关键课题。哺乳动物细胞凭借接近人类的翻译后修饰能力,成为生产这类蛋白的理想宿主,其中CHO和HEK293细胞更是应用广泛。

摘要:在生物制药行业蓬勃发展的今天,重组治疗性蛋白的高效生产成为关键课题。哺乳动物细胞凭借接近人类的翻译后修饰能力,成为生产这类蛋白的理想宿主,其中CHO和HEK293细胞更是应用广泛。瞬时基因表达(TGE)系统以其周期短、操作简便的优势,在生物制药早期研发中扮演着重要角色,能在2-4周内完成从基因克隆到蛋白表达的全过程。本文将带大家走进 TGE 系统的世界,揭秘其组成要素,详解细胞系改造、载体工程、培养条件优化等核心升级策略,看看科研人员如何一步步突破产量瓶颈,推动生物制药技术不断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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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物制药的 "生产主力":哺乳动物细胞表达系统

随着全球生物制药市场规模持续扩大,预计 2024 年市场价值将达到3.89亿美元,重组治疗性蛋白(包括抗体)作为生物制药的重要组成部分,其生产技术备受关注。目前,重组蛋白的表达系统主要有细菌、酵母、哺乳动物细胞和植物等,其中哺乳动物细胞表达系统凭借独特优势脱颖而出。

哺乳动物细胞能进行与人类细胞相似的翻译后修饰(PTMs),尤其是糖基化修饰,这让生产出的重组蛋白在结构和功能上更接近天然蛋白,临床应用安全性更高。在众多哺乳动物细胞中,中国仓鼠卵巢(CHO)细胞和人胚胎肾 293(HEK293)细胞成为绝 对主力。数据显示,在 107 种哺乳动物细胞来源的生物制药产品中,89% 都由 CHO 细胞生产,它不仅能合成复杂结构蛋白,还能大规模培养且不易受病毒感染。而 HEK293 细胞则胜在生长快速、转染效率高,在无血清悬浮培养中表现优异,常被用于药物研发和毒性测试。

哺乳动物细胞表达系统主要分为稳定基因表达(SGE)系统和瞬时基因表达(TGE)系统。与需要复杂筛选步骤、耗时较长的 SGE 系统不同,TGE 系统无需建立稳定细胞系,直接将目的基因转入宿主细胞即可驱动重组蛋白生产,流程简单高效(见图 1)。不过目前 TGE 系统的产量仍低于 SGE 系统,这也成为其大规模应用的主要瓶颈,因此优化 TGE 系统成为科研人员的重点攻关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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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TGE 系统的 "三大核心":组成要素大揭秘

一个完整的 TGE 系统就像一个精密的生产车间,主要由宿主细胞系、表达载体和培养基三大核心要素构成,它们的协同作用直接决定了重组蛋白的表达效率。

(一)宿主细胞系:生产蛋白的 "工厂主体"

TGE 系统中最常用的宿主细胞是 CHO 和 HEK293 细胞,经过多年研发,它们已衍生出多个亚型。CHO 细胞家族包括 CHO-S、CHO DXB11、CHO DG44 等,其中 GS 敲除 CHO 细胞在工业生产中应用广泛;HEK293 细胞则发展出 293E、293T、293F 等亚型,这些细胞各有专长,能满足不同的生产需求。

HEK293 细胞因易于基因操作、能高密度悬浮生长且适应无血清培养,成为 TGE 系统的首选宿主,转染效率高且能获得较高产量。但它也存在一些局限,比如蛋白产物的 N - 糖链结构与人类细胞有差异,且易受人类病毒污染,限制了其部分临床应用。而 CHO 细胞虽然转染效率略低,但生产的蛋白更易满足临床要求,因此在工业生产中更受青睐。

(二)表达载体:携带基因的 "运输车"

表达载体是携带目的基因进入细胞的关键工具,相当于工厂里的 "运输车",其设计直接影响基因表达效率。载体上通常包含启动子、增强子、终止子、筛选标记等调控元件,不同元件的组合会产生不同的表达效果。

比如,表达 EB 病毒核抗原 1(EBNA-1)蛋白或大 T 抗原的 CHO 细胞,能显著提高 TGE 效率;而过量表达未折叠蛋白反应因子或敲除凋亡相关基因,也能让 CHO 细胞的瞬时表达水平大幅提升。这些调控元件就像运输车的 "加速器",能帮助目的基因在细胞内高效表达。

(三)培养基:细胞生长的 "营养源泉"

培养基是细胞生长和蛋白表达的基础,就像工厂的 "营养液",其成分直接影响细胞活力和生产效率。早期细胞培养多使用含 10-20% 血清的基础培养基,但血清存在批次差异大、易受支原体污染、成分复杂等问题,给下游蛋白纯化带来很大困难。

为解决这些问题,无血清培养基(SFM) 应运而生。它以明确的血清替代成分替代血清,不仅消除了血清的不良影响,还简化了下游纯化流程,降低了生产成本,成为 TGE 系统的理想选择。此外,在培养基中添加特定成分(如蛋白胨、二甲基亚砜等),还能进一步提升重组蛋白产量。

三、效率翻倍的秘诀:TGE 系统优化五大策略

为突破 TGE 系统的产量瓶颈,科研人员从多个维度进行优化,形成了细胞系改造、表达载体工程、培养条件优化、转染条件筛选和辅助基因共表达五大核心策略(见图 2),这些策略的应用让重组蛋白产量实现了质的飞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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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细胞系改造:打造高效 "生产工厂"

通过基因编辑技术改造宿主细胞,能从根本上提升其蛋白表达能力。比如,科研人员在 CHO-K1 细胞中敲除了两个凋亡诱导基因 Bax 和 Bak,构建的双敲除细胞表达抗体的效价是对照组的 3-4 倍;而过量表达 Bcl-xL 基因的 CHO-DG44 细胞,在批量培养 14 天后,融合蛋白产量提升了 70-270%,细胞活力保持在 90% 以上,凋亡率显著降低。

在 HEK293 细胞家族中,Expi293F 细胞系表现尤为突出,它能高密度悬浮生长,转染和扩增简便,还能产生具有所需翻译后修饰的蛋白,表达效率极高。有研究显示,在 HEK293-6E 悬浮细胞中表达单链抗体,产量可达 140 mg/L,是普通贴壁 HEK293T 细胞的 10 倍。这些改造后的细胞系,就像经过升级的 "超级工厂",生产效率大幅提升。

(二)表达载体工程:升级 "基因运输车"

优化表达载体的设计,是提升 TGE 效率的重要手段,主要包括启动子优化、信号肽优化和调控元件筛选等。

启动子是启动基因转录的关键元件,人类巨细胞病毒(hCMV)立即早期启动子是常用的高效启动子。研究发现,双启动子载体系统表达抗体的效价,比双顺反子载体和双载体系统分别高出 1.4 倍和 1.9 倍,这是因为重链和轻链基因由不同启动子驱动,表达更灵活。此外,葫芦巴基因开关启动子(CR5)的表达效率是 CMV 启动子的 3-4 倍,展现出巨大潜力。

信号肽则负责引导重组蛋白分泌到细胞外,优化信号肽能显著提升分泌效率。科研人员发现,源自人白蛋白和天青杀素的信号肽效果最佳,使用白蛋白信号肽的稳定转染细胞,蛋白产量可达 4 g/L。值得注意的是,最优信号肽具有蛋白特异性,不同抗体需要匹配不同的信号肽组合。

此外,添加顺式作用调控元件(如 UCOE、MAR、LCR 等),能有效抑制 DNA 甲基化导致的基因沉默,大幅提升表达水平。比如,添加 UCOE 元件的细胞池,抗体产量显著高于对照组;而多种转录后调控元件(PTREs)组合使用,能使重组蛋白表达提升 10.5 倍。

(三)培养条件优化:营造最佳 "生产环境"

培养基成分和培养工艺的优化,能为细胞生长和蛋白表达创造最佳条件。在培养基中添加蛋白胨,可使 CHO 细胞的体积生产力提升 37%;而添加 10% 二甲基亚砜(DMSO),能让 HEK293 细胞的重组蛋白表达提升 1.6 倍,且无明显细胞毒性。

温和低温培养是工业生产中常用的高效策略,通常先在 37℃(标准生理温度)培养细胞,再在生长抑制期将温度降至 31-33℃。研究发现,33℃培养能使 HEK293S 细胞的绿色荧光蛋白产量提升 1.5 倍;32℃培养则能使 CHO 细胞的比生产力(qP)提升 76%,还能增加蛋白的半乳糖基化水平,提升产品质量。温和低温之所以能提升产量,是因为它能让细胞周期停滞在 G1/G0 期,抑制凋亡,同时增强与蛋白折叠相关基因的表达。

此外,光照激活表达、优化培养容器等工艺改进,也能有效提升产量。比如,通过 CRISPR-dCas9 光激活系统,能显著提高 eGFP 的瞬时表达;而在 3-L 和 150-L 生物反应器中培养 CHO 细胞,重组抗体最大产量可达 22 mg/L。

(四)转染条件筛选:提升 "基因导入" 效率

转染是将目的基因导入细胞的关键步骤,转染试剂、转染比例、细胞密度等参数的优化,能大幅提升转染效率和表达水平。

转染试剂的选择至关重要,25 kDa 线性聚乙烯亚胺(PEI)、PEIpro™等试剂表现优异,能使重组蛋白产量提升 1.1-2.3 倍;而超支化聚赖氨酸(HBPL)无需复杂预孵育,在含血清培养基中仍能高效转染,且生物可降解,无细胞毒性积累。

转染比例(DNA 与 PEI 的比例)也需精准调控,研究表明,DNA/PEI(w/w)比例为 1:3 时,转染效率最高(60-66.93%);而细胞密度为 5×10⁵cells/mL 时,转染效果最佳。此外,添加非特异性填充 DNA、优化 NaCl 浓度和孵育时间等,也能进一步提升转染效率和表达水平。

(五)辅助基因共表达:添加 "生产助推器"

共表达辅助基因,能像 "助推器" 一样促进细胞生长和蛋白表达。过量表达 XBP-1S 和 ERO1-La 的 CHO-S 细胞,抗体产量是对照组的 5.3-6.2 倍;而共表达 Bcl-xL 基因,能显著抑制细胞凋亡,使产量提升约 1 倍。

微小 RNA(miRNA)的调控也展现出巨大潜力,过量表达 miR-17、miR-92a 等,能有效提升 CHO 细胞的重组蛋白产量;而抑制 miR-7 的活性,可使分泌型碱性磷酸酶(SEAP)产量翻倍。此外,共表达 EBNA-1 和多瘤病毒大 T 抗原(PyLT),能使 CHO 细胞的比生产力提升 22.9 倍,有效解决了细胞分裂过程中质粒拷贝数减少的问题。

四、总结与展望

瞬时基因表达(TGE)系统凭借周期短、操作简便的优势,已成为重组蛋白生产的重要平台,尤其适用于生物制药早期研发。通过细胞系改造、表达载体工程、培养条件优化、转染条件筛选和辅助基因共表达五大策略的综合应用,TGE 系统的重组蛋白产量和质量得到了大幅提升,部分优化方案已成功应用于工业生产。

不过,TGE 系统仍面临一些挑战,比如重组蛋白表达存在批次差异、产量仍有提升空间等。随着组学技术、数据分析与人工智能的深度融合,未来科研人员将能更精准地挖掘影响表达的关键因素,设计出更高效的 TGE 系统。相信在不久的将来,经过持续优化的哺乳动物细胞 TGE 系统,将实现更高产量、更稳定质量的重组蛋白生产,为生物制药行业的发展注入更强动力,让更多优质生物药更快惠及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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