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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制药在线专家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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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在CPHI & PMEC China 2026展会现场,制药在线独家采访了22位制药行业资深专家,探讨行业前沿发展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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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HI思享会 · 嘉宾采访】中国科学院上海药物研究所李亚平:创新递药技术,研发优效性显著的抗癌药物

来源:CPHI制药在线 2026-10-30
2026 第六届医药创新与临床转化年会将于 11 月 5-6 日在上海举办,中科院上海药物所李亚平院士带来专访,解读 “精准递送 + 智能释药” 一体化抗癌递药理念,分享二级复合脂质化、仿生递药等技术突破以及递药成果临床转化的难点与未来方向。

2026第六届医药创新与临床转化年会

恶性肿瘤(癌症)是严重危害我国人民生命健康的重大疾病。近20年来,我国癌症标化发病率年均增长约1.4%,肿瘤患者的5年总体生存率仅为43.7%,高发、难治性肿瘤的防治形势依然严峻。

更棘手的是临床用药的两难:抗癌药物普遍毒副作用明显—骨髓抑制、恶心呕吐、腹泻、神经毒性、心脏毒性,甚至引起器官功能损伤;而有些药物的抗癌效果也不理想,最终导致患者的生存获益有限。

能否让药物更“听话”一些:只去该去的地方,只在需要的时候释放出来?

围绕这一临床迫切需求,中国科学院上海药物研究所研究员李亚平带领团队在药物递释系统关键技术上持续攻关,以“精准递送+智能释药”的一体化设计,系统性地提高抗癌药物的优效性(增效、减毒)。

11月5-6日,由informa markets、中国医药保健品进出口商会与上海博华国际展览有限公司联合主办的“CPHI思享会——2026第六届医药创新与临床转化年会”将在上海宝华万豪酒店隆重举行。本届大会以“聚力笃行·以技术与转化问道创新未来”为主题,设置1场主论坛+8大专题,汇聚80+行业先锋与1500+产业决策者,深度锚定全球医药前沿与临床转化命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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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前,我们特邀中国科学院上海药物研究所药物制剂研究中心主任、欧洲科学院院士李亚平,结合其自身团队研究成果,围绕抗癌药物递释系统技术创新、技术痛点、临床转化以及行业未来方向展开深度访谈。

本期嘉宾

李亚平研究员

李亚平研究员

中国科学院上海药物研究所

药物制剂研究中心主任、

欧洲科学院院士

嘉宾个人简介

李亚平,中国科学院上海药物研究所研究员,药物制剂研究中心主任,欧洲科学院院士,国家基金委递药技术创新研究群体学术带头人,科技部药剂学重点领域创新团队负责人,国家杰青,973和国家重点研发计划项目首席科学家,FRSC,FIAAM,上海科技精英。兼任中国抗癌协会常务理事,中国医药生物技术协会基因与细胞治疗分会副主任委员。

主要从事药物递释技术研究及新药开发,提出“精准递送+智能释药”一体化的抗癌药物载体设计新理念,实现了克服肿瘤耐药的创新突破;开拓纳米药物抗肿瘤转移研究新方向;创新提高难溶性药物和核酸药物体内递送效率的制剂技术;创新和发展了依从性显著的长效制剂技术;创建了提高候选新药成药性的制剂解决方案。在Nat Nanotech,Sci Immunol,STTT和Adv Mater等TOP/权威期刊发表SCI论文300余篇,他引26900余次,26篇ESI高被引论文,H因子91。6年入选Elsevier & Clarivate全球高被引科学家,4年列中国药学专家学术影响力百强榜TOP5(全球学者库)。主持研发制剂60余种(19种上市,23种进入临床试验);获国内外授权专利105件。以第一完成人获国家自然科学二等奖(2020),上海市科技进步一等奖(2022),中国药学会科学技术一等奖(2015、2020),吴阶平医药创新奖,以及中国药学发展奖创新药物特别贡献奖。

访谈实录

一、理念丨把“递送精准”和“释药及时”做成一件事

Q:您提出“精准递送 + 智能释药” 一体化的抗癌药物载体设计理念,请简单阐释该理念的核心技术逻辑,以及在提高抗癌药物优效性方面的应用?

A:李亚平:提高抗癌药物优效性,说白了就是两件事:增效、减毒。“精准递送+智能释药”一体化的核心,就是把抗癌药物“递送精准”和“释放及时”做成一个整体系统—先通过载体设计让药物高选择性地到达肿瘤病灶并渗入到肿瘤深部,再在肿瘤特有的微环境或外部刺激下按需释放药物,从而在靶位点形成高浓度,在正常组织低暴露,最终提高疗效并降低毒副作用。

精准递送的原理是载体利用肿瘤组织血管间隙大的EPR效应等实现被动富集,或在载体表面修饰抗体、多肽或适配体等靶向分子进行主动识别,把药物“导航”到肿瘤细胞。‌智能释药是将载体设计成能感知内外刺激的“开关”,到达病灶后才解体或断键释放药物,常用触发信号包括肿瘤微环境的低pH、高谷胱甘肽(GSH)、特定酶,以及外源的光、热、磁场和超声等。‌一体化协同讲的是递送与释药不是两步割裂的操作,而是在同一个载体系统内耦合设计—既要保证药物在血液循环中稳定“隐形”,又要在靶点处快速响应性释放,实现“集中火力、定点爆破”。

大家知道,化疗耐药是长期困扰临床治疗的核心难题,也是多数肿瘤治疗失败的重要原因。针对这一重大临床痛点,我们构建了一系列新型递药系统,阐明了耐药肿瘤中药物转运的规律,揭示了递药系统克服化疗耐药的机制,进而提出“精准递送+时序释药”新策略,实现了有效突破肿瘤耐药治疗瓶颈。例如,我们将两种不同功能的耐药干扰RNA共载于同一载体,通过协同机制大幅提升耐药肿瘤化疗效果。国际著名学者将其誉为“开辟了化疗和RNAi协同克服肿瘤耐药新路径”。

此外,我们还针对表观遗传抗肿瘤治疗特异性差、易引发免疫耐受的两大挑战,首 创工程化T细胞膜修饰干扰素的纳米诱导剂,实现肿瘤靶向性十余倍提升,可精准响应肿瘤微环境释药,有效激活机体免疫应答、解除免疫抑制。著名肿瘤学家等评价:“突破了表观遗传疗法抗肿瘤特异性差、产生免疫耐受两大障碍”,“是递药技术改善肿瘤免疫治疗的里程碑进展”。相关成果先后获国家自然科学二等奖和吴阶平医药创新奖。

二、技术丨二级复合脂质化:破解难溶药物的成药性难题

Q:您们发明了二级复合脂质化递药技术,能否分享一下其在提高候选新药成药性及老药新用方面的应用价值

A:李亚平:先说背景。新药创制中有个残酷的数字:小分子候选药超过70%难溶于水。大量候选分子卡在溶解、吸收、分布环节,这也是新药成药率不足万分之一的重要原因之一。

我们瞄准这个“卡脖子”环节,首次发现药物口服吸收与两亲性载体的(RLT)2/MD×10-3呈正相关,进而发明了二级复合脂质化递药技术,其核心价值在于通过两步“脂质化”改造,把大量因溶解性差而“卡死”在成药路上的候选分子,重新变成可开发、可吸收、可起效的药物‌,同时为老药开辟新的适应症和剂型空间。具体做法是先利用分子间疏水作用把候选分子和优选的脂质分子结合成物理复合物,提升脂溶性;再与两亲性分子组装成纳米制剂(如脂质体),相当于给药物配了“脂溶性外衣”和“纳米运输车”。它的价值主要体现在两方面:

第一,提高候选新药成药性,‌解决“双差”难题,让不可能成为可能。有些候选药不仅水溶性差,脂溶性也差,一般被认为“不可成药”。这项技术硬是把这类分子做成了可给药的制剂。例如,我们将水难溶且口服吸收差 (化学家束手无策,拟放弃) 的SYHA1813开发成纳米乳,口服生物利用度提高近十倍,临床上脑膜瘤的疾病控制率DCR>80%,PFS从26%提升至55.3%;晚期脑胶质瘤mPFS长达5.3个月,显著优于目前临床上的一线用药。另一个更有说服力的例子是SN38脂质体,SN38是伊立替康的活性代谢产物,也是一个著名的候选新药分子,抗癌活性是伊立替康的100-1000倍,但其属于典型的BCS IV类分子(水溶性差、透膜性差),且稳定性也差,近40年来国内外开发其制剂均未获得成功。我们采用二级复合脂质化技术,先通过分子间疏水作用,将SN38与优选的脂质分子形成物理复合物提升脂溶性,再与磷脂等组装脂质体取得成功,这也是全球首 款SN38脂质体(HLN601)。临床上显示,它对胰腺癌等优势显著,耐受性好,但腹泻、骨髓抑制等毒副作用显著低于伊立替康。基于我们建立的提高候选新药成药性制剂解决方案,已解决了30余种难溶候选药的成药关键难题。

第二,老药新用与剂型创新,‌为已有药物开辟新战场。这项技术不仅能救活一些新候选分子,也能用于改造已有药物,通过改变递送性能,提升药效、降低毒副作用,或开发新的适应症。例如,我们利用二级复合脂质化递药技术将黄豆苷元、普罗布考的生物利用度分别提高了9倍和13.6倍。此外,还显著改善索拉菲尼在胃肠道中的吸收,其绝 对生物利用度从8.43%提高至64.4%,将在胃癌的浓度提高了15倍,原位瘤的生长抑制率比市售制剂提高3.3倍,肝转移降低了95%。

总的来看,这项技术的关键价值在于:它给那些“看起来没救了”的候选分子提供了一次“重生”的机会,也让老药有了“焕新”的可能,为制药行业解决难溶药物成药性难题提供了切实可行的方案。相关成果也先后斩获了上海市科技进步一等奖、中国药学会科学技术一等奖,以及中国药学发展奖创新药物特别贡献奖。‌

三、前沿丨AI、智能响应与仿生递药的三重奏

Q您本次演讲聚焦“抗癌药物递释系统的关键技术创新与应用”,当下AI技术、智能响应释药、仿生递药等新技术快速发展,您如何看待这些技术的应用潜力?

A:李亚平:目前AI技术、智能响应释药、仿生递药等新技术快速发展,这些技术应用的潜力还是比较大的。

先说AI技术。利用它,我们可以设计更聪明的载体,预测药物载体的体内行为,比如脂质体、聚合物纳米粒等,究竟哪种结构才能装载更多药物,并在病灶部位及时释药;还可以利用AI技术‌快速筛选配方,通过深度学习模型缩短从材料设计到实验验证的时间,把过去靠经验反复试错变成“先算后做”;此外,AI还能优化释药逻辑,结合肿瘤微环境数据,帮我们设计“何时释放、释放多少”,进而提高药效并降低毒性。例如,我们团队利用机器学习指导设计mRNA纳米疫苗,发现该疫苗能高效递送mRNA抗原和STING激动剂,在结直肠癌和黑色素瘤小鼠模型中展现出比单独mRNA疫苗更强的抗肿瘤效果。

再说智能响应释药。它要解决的主要是两件事:“到病灶才释放药物”,以及“释放多少药物”。目前一是‌响应肿瘤微环境,利用肿瘤部位特有的酸性、高谷胱甘肽水平或特定酶,设计在正常组织中稳定、在肿瘤内快速释放药物的载体;二是‌外部可控触发,通过光、热、磁场等外部信号,实现按需给药,比如近红外光照射后在靶位点局部释药。

最后说说仿生递药。它可以让药物递送更精准,用血小板、肿瘤细胞膜等“伪装”载体,药物更容易富集到肿瘤部位,并延长在体内的循环时间。例如,临床上乳腺癌的肺转移发生率超过60%。我们利用炎症单核细胞易被肿瘤转移灶主动招募的特性,设计了难溶药物DM1的Legumain酶响应性前药,将其胶束装载到炎症单核细胞中(M-SMNs),发现其对肺转移灶的靶向效率和渗透性显著增加,在炎症单核细胞转变为巨噬细胞时,高表达Legumain酶降解前药,释放药物或含药囊泡,使乳腺癌肺转移降低77.8%。

此外,我们还根据肿瘤内部通过囊泡信息交流的特性,将抗癌药物DM4的还原敏感性前药与Legumain酶响应性蜂毒多肽一起嵌入M2型巨噬细胞膜表面(LD-MDS),发现其能高效靶向直径小于100µm的微小转移灶并渗入转移灶内部,转变为含药囊泡,使乳腺癌肺转移降低86.7%。

四、转化丨以临床需求为导向:从基础研究到产业化落地

Q:您发表了300多篇高水平的学术论文,同时还主持研发了60余种制剂,这个转化成功率相当突出,请分享一下基础研究成果实现临床转化的经验?

A:李亚平:基础研究是创新的源头,它为科技创新提供理论基础和原始供给,是整个科学体系的根基。而递药技术的基础研究成果能否最终实现临床转化,我认为‌最核心的一点是:从立项起就要锚定临床尚未满足的需求,而不是等基础研究做完后再考虑应用。

其一,以临床需求为导向,‌问题从临床中来。真正能转化的课题,往往源自医生在诊疗中遇到的真实痛点,比如有些肿瘤目前无药可治,现有药物疗效不足、毒副作用大或用药依从性差、使用不便等等。同时还要考虑市场与可行性,从项目立项开始就确保科研方向既瞄准前沿,又对接市场端,避免“自嗨式”研究,最好打通“基础研究—概念验证—临床—产业化”全链条。

其二,建立“科学家+企业家+投资家”的协同机制,‌让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科学家专注技术攻关,企业家负责工艺放大和生产,投资家提供资金支持。这种三方联动机制,可以减轻科研人员的“研发—转化”双重负担,加速成果落地。

其三,新型递药技术产品大多为复杂制剂,从实验室到产业化的最后一公里,一个重要的‌关键在于实现工艺可放大、质量可控制、成本可接受‌,这三点缺一不可。如果实验室成果无法规模化生产,或质量不稳定,转化就会受阻。

五、瓶颈丨递药技术从实验室走向临床的关卡

Q:很多递药技术产品在实验室阶段效果亮眼,但从实验室走向临床比较困难,在您看来主要是什么原因?我们又如何取得突破?

A:李亚平:递药技术“实验室亮眼、临床转化难产”,核心在于实验室和临床之间隔着好几道性质完全不同的关卡:‌实验室回答的是“有没有效,效果好不好”,临床考验的是“安不安全、能不能稳定生产、值不值得批准”等。‌多数递药技术产品恰恰是在后面几个环节被否定的。

体内环境远比培养皿复杂‌:实验室里可控的细胞、动物模型,无法模拟人体真实的吸收、分布、代谢、排泄过程。超过60%的候选药物失败并非疗效不行,而是“身体不认它”—到不了靶点、被肝脏迅速分解,或产生毒性代谢物。例如有些纳米药物进入体内后,会被网状内皮系统大量摄取,真正到达肿瘤的药量可能不足总剂量的2%。‌‌

安全性是硬门槛‌:很多载体材料体外实验表现优异,但体内长期滞留、降解慢,可能引发免疫原性反应、器官毒性,甚至潜在致癌风险。例如,某些阳离子聚合物能高效包载核酸药物,但细胞毒性直接限制了临床应用。‌‌

规模化生产是现实瓶颈‌:递药系统涉及精密的物理化学过程,粒径分布的一致性、包封率的稳定性都极难控制。多数复杂制剂制备工艺复杂、成本高昂、难以放大。‌‌

审批与定价拉长了转化周期‌:新技术从立项到定价都要走审批流程,即使拿到上市批文,还要继续等价格审批,于是出现“技术已成熟、定价还在路上”的空窗期。‌‌

六、展望|更精准、更智能、更安全、更优效

Q:展望未来,您认为抗癌药物递释系统会朝着哪些方向发展?

A:李亚平:抗癌药物递释系统会朝着‌更精准、更智能、更安全‌、更优效的方向发展,核心是从“把药送到肿瘤”升级为“在合适的时间、以合适的剂量,把药精准递送到合适的细胞甚至亚细胞”。我把它归纳为五个方向:

一是靶向策略:从“找肿瘤”到“找细胞”。多靶点与双靶点识别‌,即不再只盯单一标志物,而是要求药物同时识别两个靶点才触发释放,降低误伤正常细胞的概率,比如“双标志物DNA逻辑门”递送系统;还要克服肿瘤异质性与转移‌,针对肿瘤内部抗原表达不均和转移灶难定位的问题,利用“旁观者效应”杀伤低表达细胞,并开发专门靶向循环肿瘤细胞和转移前微环境的递送系统;此外,要攻克特殊生理屏障,例如,脑靶向递送是公认的难点,新型脂质纳米颗粒已能在动物模型中跨越血脑屏障递送mRNA,为脑肿瘤和中枢神经疾病治疗打开新路。‌‌

二是载体设计:从“单一材料”到“智能平台”。‌智能响应型载体‌能感知肿瘤微环境的pH、酶、温度等信号,实现“按需释放”,例如,磁共振可视的热敏脂质体可在聚焦超声刺激下定点释放化疗药;‌天然载体与仿生改造方面,细胞外囊泡(包括工程化外泌体)因低免疫原性和天然递送能力,被视为有潜力的下一代载体,通过表面修饰可实现靶向递送;混合载体与多功能集成,则把脂质体、病毒载体、聚合物纳米粒等“混搭”,整合各自优势,比如用外泌体包裹溶瘤病毒以逃避免疫清除,实现联合治疗。‌‌

三是递送过程:从“静态释放”到“动态调控”。时序与节律给药‌,即根据人体昼夜节律或疾病发作规律,设计能在特定时间自动释放药物的系统,比如干细胞植入物搭载“时序基因回路”,在炎症高峰前自动给药。局部植入与长效释放,是针对术后复发,开发植入式递药系统(水凝胶、静电纺丝膜等)直接置于手术腔,实现局部长期缓释,降低全身毒性并提升患者依从性。‌影像引导的实时监控,则结合MRI、荧光成像等技术,实时监测药物分布和释放情况,实现“看得见”的精准治疗。‌‌

四是治疗逻辑:从“递送药物”到“递送信息”。基因与核酸药物递送方面,脂质纳米颗粒在递送mRNA、siRNA方面日趋成熟,未来将更多用于体内直接生产CAR-T或进行基因编辑,从源头干预疾病;代谢调控与免疫重塑方面,不再只杀伤肿瘤,而是通过递送系统调节肿瘤代谢微环境、逆转免疫抑制,与免疫治疗协同增效。‌‌

五是研发范式:从“经验驱动”到“数据驱动”。AI辅助设计与筛选,用机器学习优化载体组分与药物的匹配关系、预测疗效,甚至把靶点验证周期从15天压缩到1天;而‌个性化递送方案‌,基于患者肿瘤类器官模型筛选最适合的递送系统,实现“一人一方”的患者特异性递送。‌‌

从提高药物在肿瘤部位的富集与渗透,到实现病灶处的可控释放;从增强抗肿瘤疗效,到降低对正常组织的毒副作用——李亚平研究员及其团队的工作,始终围绕提升抗癌药物的优效性展开。这条技术路径的持续推进,将推动肿瘤治疗向更安全、更优效的方向发展。

专题预告

从"精准递送+智能释药"的一体化设计,到二级复合脂质化技术破解难溶药物的成药性难题,再到AI、智能响应与仿生递药的三重奏。递药技术如何从实验室真正走向临床与产业化?更多答案请在李亚平老师于本次大会新型递送系统专题论坛上分享的主旨报告《抗癌药物递释系统的关键技术创新及应用》中一探究竟。

本次CPHI思享会现场,“新型递送技术”“新型递送系统”两大专题接力开讲,覆盖从小核酸、mRNA到体内细胞疗法的跨模态突破,以及创新给药方式与患者依从性的重塑。对新型药物递送领域感兴趣的制药同仁请即刻扫描下方二维码锁定参会席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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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新型递送系统专题外,

大会同期还覆盖——

自免与炎症

中枢神经系统

AI制药

肿瘤

慢病管理

创新药出海与BD

新型递送技术专题论坛

通过核心适应症与前沿技术领域的深度联动,

为新药开发企业构建合作共赢生态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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